「怎么回事?」
林颂立刻抢先开口,眼圈泛红:「阿彻,叶姐姐说我故意弄伤了宝宝……我怎么会做这种事?」
江彻看向孩子的手臂,脸色沉下来。
他看向我:「你一直在旁边,看到什么了?」
「我转身去拿抚触油,不到一分钟。」
我盯着林颂,「只有她在旁边。」
林颂眼泪掉下来:「你凭什么诬陷我?就因为我住在这里,你看我不顺眼?打印机在那里,我忙着整理资料,哪有时间碰孩子?」
「说不定是宝宝自己指甲划的,或者哪里磕到了。」
江彻低头查看孩子的手指,指甲是我早上刚仔细剪过的,光滑圆润。
房间地毯厚软,也没有尖锐棱角。
他沉默片刻,对我说:「叶言,道歉。」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「我说,向小颂道歉。」
他语气加重,「没有证据,你不能随便冤枉人。她不是那种人。」
「那我是哪种人?」
「无理取闹,刻薄善妒,诬陷好人?」
江彻眉心拧紧:「你现在就是在胡搅蛮缠!孩子受伤你着急,我能理解,但这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!」
「小颂这些天忙前忙后,对你和孩子怎么样,你看不见?」
林颂轻轻拉住他胳膊:「算了阿彻,叶姐姐产后情绪不稳定,我不怪她。孩子没事就好。」
她越是大度,江彻看我的眼神就越是失望。
「你看看小颂,再看看你自己。」
他转身背对我,「冷静一下。孩子今晚跟我睡书房。」
他带着孩子,和林颂一起离开了主卧。
走廊里,传来林颂温柔的安慰声。
和孩子渐弱的抽泣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空荡荡的房门。
手臂上的红痕像一根细小的针,扎在心里,不深,但足够让人清醒地疼。
过了两天,伤痕淡得快看不见了。
江彻似乎想缓和关系,晚饭时提出周末带孩子去体检,顺便一家三口在外面吃顿饭。
我还没回答,林颂便轻声说:「对了阿彻,周末你不是约了王总打高尔夫谈那个项目?王总难得有空。」
江彻愣了一下,拍拍额头:「差点忘了。」
他看向我,带着歉意,「体检我让司机送你们去。吃饭……下次吧。」
周末,我自己带孩子去了医院。
检查结果一切正常。
回程时,司机老陈迟疑着开口:「太太,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……那天您和先生吵架,我好像在走廊看见林小姐手里拿着支笔,金属的,尖头……但我没看清,也可能是看错了。」
我没说话。
叶言江彻林颂小说叫什么 难产签病危那晚,老公在陪白月光过生日电子书 试读结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