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!肯定是你!”
顾瑶立刻冲下来,一把捡起吊坠。
“归我了!”
“还给我!”儿子立即爬起来去抢。
苏若芸一把推开他,护住女儿。
“一个破玩意儿,你妹妹喜欢,就给她!”
还没等儿子开口,地窖门就被重新关上。
最后的光线里,他看见顾瑶把吊坠高高抛起,又接住,挑衅地看着他。
冥镜台前,我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地府吞噬。
地府不能主动插手人间的任何发展,除非是人间主动召唤。
我尝试过托梦,梦域却被苏若芸后来请的符咒震散。
我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所以我不能说话,不能提示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一切,都必须由儿子自己想起,自己决定。
地窖里,儿子慢慢抬起手,擦掉嘴角的血迹。
他望向洞口的方向,那里已经没有光,但能听到顾瑶得意的笑声。
“别玩那脏东西,快扔了!”
但看着那扇紧闭的地窖门,一个念头在我心中疯长。
第3章
若规则成为枷锁,我不介意,为他打破一次。
地窖门在三天后才被再次打开。
顾承宇站在门口,用丝帕掩着口鼻。
“出来吧。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虐待你。”
突如其来的阳光让儿子的眼睛痛得睁不开。
苏若芸坐在沙发上,看到他手腕上被老鼠咬出的伤口,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去拿点药膏。”
顾承宇立刻柔声说:“已经抹过了。小孩子恢复快,不打紧的。”
他递过一个面包。
“饿了吧?快吃。”
儿子正要伸手去接,顾承宇突然缩回手。
“哎呀,忘了规矩。咱们家宠物吃饭,得用它的盘子。”
他拿起茶几上的狗食盆,把面包扔进去。
“吃吧。”
顾瑶兴奋地拍手:“对!狗就得用狗盆!”
儿子站着不动。
苏若芸放下报纸,语气里有些犹豫,“承宇,这有点......”
顾承宇眼圈一红,
“若芸,我是想教他规矩。他现在就这样,以后出去,别人会说我们有妈生没爸教。”
我看着顾承宇这副姿态,周身鬼气翻涌。
昨夜我强行分出一缕神识,想给他一个警告,却触动了人间界的防护,反噬让我魂体震荡。
这笔账,我记下了。
苏若芸沉默了。她看了一眼儿子,转身上了楼。
“随你吧。”
儿子盯着那个狗食盆,一动不动。
顾承宇弯腰,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恶心的话:
“不吃?那就饿着。看你骨头有多硬。”
冥镜台前,我周身鬼气翻涌。
第二天早上,儿子被顾瑶的尖叫声吵醒。
“我的娃娃!谁弄坏的!”
她冲进儿子房间,把他从床上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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